“大黑,你這師兄到底是真傻還是真傻?”我看著大黑,無奈的笑了。
沒過多久,黑子就激動的跑了回來。
“怎麽樣?”其實我也很在意。
“大哥說雖然沒有先例,但是應該可行,畢竟大黑是靈犬。”黑子一臉激動,比他自己學會了還高興。
我算是明白師傅為什麽要讓黑子和我一起了,其實黑子的心態才是我最該學習的地方。
雖然他有時候也會抱怨,也會想著放棄,但是一直以來,他的內心就像孩童一樣幹淨透明。
“那你帶黑子趕緊去找大哥啊。”此刻我已經完全釋懷。
“那你呢?”黑子收起臉上的激動,擔憂的看著我腳。
“一人強不是真的強,大家強才是強。”我笑著躺下。
“喲,覺悟挺高啊,那我去了。”黑子微微一愣神,笑了。
心結解開,我感覺有些困了,閉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積攢了太多壓力,此刻釋懷我睡的很踏實,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迷糊中看了看屋內,沒見大黑和黑子的影子,我抬手看了看表,確定一下時間,確實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嚐試活動了一下腳趾,也不知道張誌民用的是什麽藥,我這腳趾居然不怎麽疼了。
穿上鞋襪我就來到隔壁敲門,海棠應該好一些了吧?
“誰?”海棠果然在屋裏。
“是我。”我趕忙搭話。
“進來。”屋內傳來海棠起身的動靜。
“好一些了嗎?”推開門,我探頭問道。
“好多了,你怎麽樣?”海棠馬上就將目光移到了我的腳上。
“這都能看出來?”我吃驚的低頭看去。
“我又不是神仙,牡丹和嬌南告訴我的。”海棠被我的表情逗笑了。
“我這小傷不礙事,是我自己的問題,倒是你,真的沒事?”我說著進屋,走到桌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