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意思到底是什麽?”周嬌南有些緊張的看著我。
“師傅當年和我講過一些旱魃的故事,看了村子裏的情況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旱魃。”我神色嚴肅的說道。
“然後呢?”一向口才好的黑子此刻緊張的有些發愣。
“因為我不確定,所以我才讓牡丹講故事,這樣看來以旱魃的神通不可能是她。”我收了臉上的嚴肅,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我弄死你..”黑子說著就要撲過來。
“幾位高人,可以吃飯了..”敲門聲響起,他表哥的聲音傳來。
“咕嚕..”正好這時黑子的肚子發出一聲叫喚。
“吃完飯我再收拾你..”黑子丟下一句狠話,推門而出。
“不帶這樣嚇唬人的。”周嬌南也站起身瞪了我一眼。
“先吃飯先吃飯,我也餓了。”我趕緊起身跑了出去。
飯桌上大魚大肉擺了不少,他表哥因為得知了我們的身份,說什麽也不敢再收黑子從車上提下來的煙酒。
“那就直接喝。”黑子本來就是個牛脾氣,說著就把酒給開了。
不過這小子估計一想有些不對,趕忙扭頭看我,三女也朝我看來。
這弄得他表哥和他表嫂緊張了起來。
“喝唄。”我笑著遞過杯子。
他表哥他表嫂見我笑,這才放鬆下來。
“杯酒解千愁?”和黑子碰杯,我笑著問道。
“做夢,一碼歸一碼。”黑子說著一飲而盡。
我苦笑著搖了搖頭,拿起碗筷開始吃東西,不過我的心緒可不在飯桌上。
“應該不難對付,別太擔心。”牡丹看我心不在焉,小聲說道。
“表哥,最近村裏有沒有死人?”我突然開口,嚇了眾人一跳。
“沒,沒有..”他表哥嘴裏的肉都掉到了地上。
“到底有沒有?”我皺起了眉頭。
“有,上個月還死了兩個。”他表哥這才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