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三個好消息了,我這就去通知。”他表哥激動的跳上摩托車,那發動機的轟鳴聲震的我耳膜生疼。
“走吧。”我笑著轉身踏上台階。
沿著石階往上走,眼前所有的一切都耳目一新,這個應該道觀又恢複了百年前的宏偉。
隻是眼前的台階著實有些累人,以我和黑子的腳力若是不動用“追雲腿”隻怕也要走上兩三個小時。
道觀前,聞人厚笑坐在正門前的台階上,看著眼前的石階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當他看到我和黑子的身影猛然激動的站起身,眼中亮起了光,但轉瞬即逝,興許他又在期許師傅和師兄們歸來。
“前輩。”我和黑子上前恭敬的一抱拳。
“謝謝你們。”聞人厚站起身,笑著朝我們鞠了個躬。
“前輩,你這我們哪受得起..”我和黑子趕緊跑上前扶著聞人厚。
“你們受的起。”聞人厚說著兩手分別抓住我們。
他好像沒用力,一雙手隻是輕輕的搭在我們手臂上,但我們卻根本無力將他扶起。
“唯一的遺憾就是這牌匾了。”還是黑子機靈,趕緊轉移了注意力。
“坤月宮。”我抬頭,念出了正門牌匾上的三個鎏金大字。
“前輩,明天我們就下山去定做一塊新的。”黑子這話很明顯是故意的。
“不行,這可是師傅當年親手寫的。”聞人厚終於激動的直起了身子。
“哦,這樣啊,那就修複一下好了。”我趕緊附和。
“嗯嗯,修複一下。”聞人厚抬頭看著牌匾,眼神又開始變得渾濁。
“走吧,前輩,進去歇著。”我和黑子對視一眼,趕緊扶著聞人厚朝道觀內走去。
倒不是說聞人厚需要我們扶,我和黑子這樣的估計來一百個都不是聞人厚的對手。
晚飯這個時候三女已經準備好了,看著聞人厚坐下抬起碗,我和黑子好慶幸今天早上隻是我們兩人前去修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