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“大黑說,打不過。”尉於成心念道。
“他咋知道打不過?”我皺眉看著大黑,心念和尉於成溝通。
“汪汪汪..”大黑又對著我叫了幾聲。
“他說他偷喝了聞人厚的酒,然後就能看到對方的實力。”尉於成接著翻譯。
“那我也喝了啊,我咋沒這種能力?”我激動的直接說出了口。
眾人趕緊圍攏過來,我趕忙道清了緣由。
“不一樣,你們喝了是療傷的,而且大黑是靈犬..”海棠聽完如此解釋。
“大黑,你這就不對了,以前我們的敵人哪一個打得過?”黑子盯著大黑說道。
“別瞎說話..”哪有漲別人威風滅自己誌氣的,我對著黑子吼了一句。
“我的意思是,為民除害這種事,肯定有風險,但是難道因為風險我們就不做了?回家種地?你回村裏看門?”黑子這話很粗糙,但確實說得在理。
“汪..”大黑叫了一聲,扭頭就跑了起來。
“是不是我說讓他回去看門他生氣了?”黑子惶恐的看向我。
“生狗屁的氣,趕緊跟上,大黑這是帶路了。”我激動的追了出去。
果然如我們所料,大黑快步轉上一條半台車寬的小路,跟著大黑跑了一段,大黑又轉入一條岔路。
眼前這條岔路就更窄了,隻有兩人寬的樣子。
大黑並沒有施展追雲腿,我們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,我順勢低頭看了看路麵。
這種小路都是土路,若是那女人從這裏經過,那小推車應該在這路麵上留下痕跡才對。
可是我仔細看了好幾次,路麵上根本沒有任何痕跡。
扭頭看去倒是能看到我們幾個的腳印,這難免讓我有些心驚。
剛剛對視的時候我很肯定那個女人是人,但若是人,那是何等修為才能在這土路上走過而不留下任何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