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少自然能感覺到車內此刻的緊張氛圍,除了給黑子指路,沒敢再開口多說什麽。
車沿著城郊小路進了山,坐在副駕駛的周嬌南扭頭瞪了威少一眼。
“真的是這邊,我隻來過兩次。”威少慌張解釋。
“沒事,不怕他耍花樣,大不了同歸於盡。”黑子一句話就鎮住了場麵。
以前我都沒發現黑子殺氣這麽重,也是這一次,讓我感覺到了海棠和牡丹在我們心目中的地位。
與其說我們幾個是師兄弟,其實一路走來已經更像是親人,少了誰都不行。
“汪汪..”車還在路上行駛,大黑突然叫了兩聲。
“主子,有陰氣。”尉於成也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提醒。
現在的大黑對邪祟的預警能力已經比尉於成還要厲害一些了。
大黑他師兄也是馬上就將車停在了路邊,見我們嚴陣以待,唯有威少還一臉懵圈。
“為了以防萬一,隻能委屈你了。”已經跳下車的黑子拉開車門,沒等威少反應過來就直接一拳將他打暈了。
“不用他帶路了?”看著黑子將威少捆起來,我疑惑的問道。
“大黑不是預警了,估計不遠了,開車過去還容易暴露。”黑子抬頭笑看著我。
“黑子說得對,走吧。”周嬌南也是提包跳下車,直接鑽進了路邊樹林。
“受過專業訓練的就是不一樣..”我忍不住看著二人誇讚起來。
待我拿了包下車之後,黑子看了看周圍,又重新調整了一下車輛的位置,還砍了些樹枝蓋上。
可以說是隱蔽到就算有人開車路過也看不出來這裏停了一輛車。
“我們要是回不來,這小子就當是陪葬了,以後再也別想害人了。”走出去一段,黑子扭頭笑看著越野車。
“一百多萬的棺材,便宜他了。”周嬌南也回頭笑著說道。
原本我還在想著怎麽才能夠讓二人重新振作起來,畢竟那不老女人對我們的士氣打擊真的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