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很有可能。”周嬌南第一個點頭認可了黑子的話。
“別瞎說。”其實我心裏也漸漸朝這個答案靠攏,但我始終不敢承認。
“搞不好真的如黑子所說,不然她為什麽處處留手,還給我們傳了功法,最後還讓我們走。”牡丹也站在了黑子這邊。
“還有,大黑的表現。”海棠說著回頭看向趴在後備箱內的大黑。
“嗚..”提起這件事,大黑也有些不愉快,哼了幾聲就扭過頭不理我們了。
“他說什麽?”這話我自然是問的尉於成。
“他說不知道。”尉於成的聲音也滿是無奈。
“別想了,別想了,反正也不是什麽壞事,我感覺我比以前厲害多了。”倒是黑子想得開。
“不好說..”海棠苦笑。
我看了看牡丹和周嬌南的眼神,其實我們都明白海棠的意思,此刻唯一沒想通的,估計隻有黑子了。
“小天,你的傷沒事了?”海棠突然想起我的傷,一臉關切。
“說來也怪,早些時候還疼呢。”被她這麽一問,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肋骨確實不疼了。
“奇怪了..”海棠說著伸出手來,我很配合的把手遞了過去,她自然是要給我把脈。
“脈象也正常..”海棠把完脈之後,更是想不通了。
“你慢慢想,我睡一會兒,黑子,好好開車啊。”丟下這句話,我也不管他們說什麽,我直接轉過頭閉上了眼。
他們嘰嘰喳喳還在議論,黑子時不時也插一句話算是醒醒腦,若是以前他們這樣聊著我肯定睡不著。
可現在五人個人整整齊齊在一起,我這心裏踏實,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夢鄉。
人家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我在夢裏就看到了那個不老女人,她也不說話,就是一個勁的對著我笑,笑的我心裏發麻。
就在她朝我走來的時候,黑子突然拍醒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