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進過酒吧,但看酒吧裏麵有樂隊駐唱,多少理解了所謂清吧的意思。
“那這樣吧,你這酒吧多少錢,我買了。”威少馬上改變了策略。
“威少,你就別為難我了,我指著這小地方過活呢..”老板此刻是真的為難了。
“你開個價,絕對不讓你吃虧。”威少居然認真了起來。
“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..”老板此刻已經快哭了。
“行了。”我低喝一聲。
“..”威少瞬間打了個哆嗦。
他這一舉動更是嚇得老板緊張的看著我。
“哥,有什麽要求?”威少戰戰兢兢的看著我。
“最看不慣你這幅仗著自己錢多目中無人的樣子,坐下。”我實在是有些不爽了。
“我錯了。”威少趕忙低著頭就坐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我給二位再拿點酒。”老板也是機靈人,朝我感激一笑就馬上跑開了。
我實在沒想到這酒吧是越晚越熱鬧,早知道我就換個地方了,可現在沒辦法,既然無法改變環境,那就隻能適應環境,這是師傅說的。
外麵安靜的可怕,和酒吧內的嘈雜形成了強烈的反差,昏黃的路燈下,那金店的大門似乎也泛著光,我感覺我選擇這裏是對的,那個邪道肯定會出現的。
酒吧內已經陸續有人酒醉離開,我抬手看了看表,已經淩晨兩點了,我們麵前的桌麵上也擺了不少空酒瓶。
不過大多是威少喝的,雖然這啤酒不至於讓我喝醉,但為了任務我必須保持十二分的清醒。
“哥,我想問你個問題?”威少此刻整張臉都泛著紅,他借著酒勁膽子也大了起來。
其實威少的年紀比我大,這不得讓我又想起了師傅的教誨,這個世界比的是能力,不是年紀。
雖然我一直對這句話頗有微詞,但有時候現實確實如此,就像這酒吧老板麵對威少,這威少麵對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