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..”沒想到黑子這小子接著慣性朝我撞了過來,得虧我沒吃東西,不然就被他撞吐了。
“你恩將仇報..”我眼冒金星,肚子裏也是翻江倒海,黑子這一下撞得可真不輕。
我感覺就像是被車給撞了一樣。
“至少說明這功法能抵擋煞氣啊。”黑子說完又得意的**了起來。
“好,既然你不念及兄弟情義,那我就摔死你。”我說著不斷朝黑子的繩索發射煞氣。
“王八蛋,你來真的,我和你同歸於盡。”黑子說著又快速朝我撞了過來。
這小子聰明,練了這麽久,他對三分鍾的概念已經了然於胸,又或者時間快到的時候他能感應。
反正每次他都接著撞我來調整時間。
不過黑子這門功法是真的霸道,我本以為他會和請神一樣,施展一次就要休息好久。
可是這小子現在雖然談不上無縫銜接,但也基本沒給我將他打落的機會。
他撞擊我的那麽幾秒鍾間隔,他就再次運起了銅皮鐵骨。
不過看他的表情,這門功法對精氣消耗也不小,此刻黑子頂著烈日卻是臉色煞白。
我自然也好不到哪去,雖說我的煞氣取之不竭,但我這個人的精力有限啊。
更何況我還要全神貫注控製煞氣想方設法打斷黑子的繩子,時間一久,我們兩個都開始氣喘籲籲。
“我和你同歸於盡..”黑子已經氣若遊絲,但還是猛地朝我撞來。
我突然靈光一閃,為何我要用子彈,我幻化一把大刀不行麽?
氣隨心動,半空中馬上出現一把大刀,帶著破空聲就朝著掛住黑子的繩索砍去。
“你作弊..”黑子慌了神,但此刻為時已晚。
估計黑子的體力也到了極限,我煞刀殺到,黑子剛好換氣,掛著他的繩子也應聲斷裂,黑子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“你個鱉孫,你玩賴..”黑子估計摔疼了,躺在地上神色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