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魔女持刀朝我走來,她知道我不能動,故意走在我能看見的角度,而且走的很慢。
她手中的刀拖在地上,刀刃閃閃寒光看得我心驚肉跳。
最讓我心驚的還是魔女的笑容,那笑已經不能拿瘮人來形容。
那笑好像在說你殺我一刀,我還你一百刀。
“怕了?”魔女終於在我麵前站定,長刀緩緩放在我的肩上,刀刃距離我的脖頸不過幾厘米。
最氣人的是此刻我連說話的能力也沒有,不然我還能放幾句狠話壯壯膽。
“如果你現在跪下求饒,我可以考慮讓你加入我們。”魔女說著拔刀緩緩下移。
我心裏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,明知我動不了,這是在故意折磨我。
總感覺這些邪道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變態的成分。
“怎麽?不跪?”魔女說著在我手臂上劃了一刀。
雖然我動不了,但鑽心的痛卻絲毫沒有減弱。
“既然你執迷不悟,那我就用你的血滋養這邊土地。”魔女這自說自話的本領讓此刻這恐怖的氛圍又濃重了幾分。
我能感覺到我的血順著手臂往下流,眼前這塊血地估計就是這麽來的。
魔女並沒有打算馬上弄死我,她就站在我麵前看著我流血。
直到傷口凝固,她又換個地方補上一刀。
刀口不深,但疼還是一樣的疼。
血腥味漸漸彌漫開來,眼前的魔女好像對這血腥味十分著迷,眼神都漸漸變得迷離。
不過她落在我身上的刀卻是一刀比一刀劃的深。
回想我身上的傷疤,我此刻若是能動,我肯定會苦笑。
右手已經傷痕累累,魔女又把目光放在了我的左手上。
此時我不知是麻木了還是血流了太多,又或者是魔女這刀不幹淨,反正我得意識開始有些模糊,痛感也漸漸不是那麽強烈了。
突然間,我的乾坤鐲一陣灼熱,我雖然無法低頭,但乾坤鐲發出的金光直接照亮了眼前的魔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