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了是什麽意思?”我們幾個異口同聲驚問道。
“我也說不清,據說就像僵屍一樣,會咬人會吃人..”王士清聲音裏滿是無奈。
“行屍?”牡丹眼神瞬間變得冷峻。
“總之現在那個地方封鎖了..”王士清依舊有些吞吞吐吐。
“那直接讓周嬌南她爺爺命人給那地方炸了不就得了?”黑子這個提議其實是最保險的。
“有那麽簡單就不用打電話給你們了。”王士清苦笑起來。
我抬眼看了看三女,又看了看黑子,甚至看了看扒在後座豎起耳朵的大黑。
大家都麵色凝重,因為我們都很清楚王士清這麽說意味著什麽。
“你可別說要我們進去啊?”黑子一下慌了。
“就是這麽個意思..”王士清還真的承認了。
“王叔,你這是把我們往火坑裏推啊。”我的聲音絕對苦澀。
“我老戰友的女兒在裏麵..”王士清的聲音居然帶著哭腔。
“王叔,到底咋回事啊?”這回周嬌南也坐不住了。
王士清老戰友的女兒是學醫的,而且聽說還是難得的專家。
當時村裏有人突然暴斃,外界接到消息以為是瘟疫一類的疾病,王士清老戰友的女兒剛好就在附近醫學院講學。
當時她就帶著人去了,可是待她們進去沒多久,就打出電話來,說是村子裏的人全死了。
“多少人?”我有些頭疼。
“三個人,我知道這件事不容易,可是我能想到的人隻有你們了..”王士清語帶哀求,我從未聽過他這樣的語氣。
“王叔,你別說了,我們去。”沒等王士清把話說完,沒等眾人回應,我私自答應了下來。
“小天..”王士清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。
“行了王叔,把位置發給我吧,不過這一次,可別半夜打電話了。”黑子笑說著幫我掛斷了電話。
“你們不會怪我吧?”我抬頭看著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