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黑在前麵四處嗅著,這養殖場內味道很大,對大黑來說確實難度不小。
不過我們的目的還是朝著那條半人高的管道去的。
小樓側麵有一道大門,上麵寫著三個字,防火門,看來周嬌南的猜測是對的,人家設計這裏的人比我想的周到。
“難怪那牛棚一段一段的,隔一段中間還加道門,我還納悶為何這樣增加建築成本,原來是為了防火。”黑子說著爬上牆頭朝著眼前的防火門後麵看去。
“門鎖著..”周嬌南嚐試開門卻沒有動靜。
“嗚..”不過大黑卻是在一旁坐下了。
“他們確實來過這,應該就是從這裏逃走的。”我看向大黑的位置,看到一個倒在地上的大鐵桶,那東西足夠讓普通人墊腳爬上圍牆。
“那我們趕緊跟上吧。”周嬌南說著就要爬牆。
“等等。”牆頭上的黑子抬手阻止。
沒等我們問話,就見黑子摸出手槍,三聲悶響過後,圍牆那邊就傳來行屍倒地的聲音。
“走。”黑子此刻是言簡意賅,整個人都沒了之前的慌亂。
越過圍牆,這邊是一片開闊地,隻是聞這味道,看來那管道並不是輸送牛奶的。
“大黑,他們是不是從這裏走了?”我們來到管道前,我蹲在大黑身邊問道。
“嗚..”大黑皺眉點了點頭。
普通狗的嗅覺是人類的一千二百倍,大黑的嗅覺可能比這個範圍還要高出一些。
眼前這味道我們都有些受不了,對大黑來說更是煎熬,此刻他沒有吐就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“從這進去?這東西怎麽運作的?別給我們整死在裏麵了。”黑子一臉嫌棄的抬手指著管道。
“我來看看。”周嬌南說著上前。
“去吧。”我則是扭頭看向尉於成。
“明白。”尉於成點頭朝著來時的地方走去。
沒多一會兒,周嬌南從管道入口爬了出來,看她那樣子很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