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沒事吧?”耳麥裏傳來三女焦急的呼喊。
“沒事,大家都小心點。”不過眼下可不是和黑子鬧的時候,我隻能秋後算賬了。
“看來這村裏所有東西都變成這樣了..”黑子說著上前踢了一腳死去的屍狗。
“我想知道你那三隻怎麽解決的?”話說回來在這方麵我確實該向黑子學習。
畢竟他可是解決了三隻,而且還有時間來幫我。
“就一邊跑一邊打啊,移動射擊而已,你隻是對槍械還不熟練。”黑子這回沒得意,看起來還像是在安慰我。
“你槍呢?”黑子這才發現我腰間的槍套內空空如也。
“掉了..”有錯就要認,被打要立正,這種時候麵子不麵子的都不重要了。
“以你的身手槍都能掉?你在想什麽呢?”冷嘲熱諷沒等來,黑子反倒幫我找起了原因。
“玩歸玩鬧歸鬧,別拿小命開玩笑,這是我兩的原則。”黑子見我有些吃驚的看著他,笑著解釋起來。
“當時確實分心了,心底也慌了,就連一身本事也給忘了..”眼下的困境不是我們鬥嘴的時候,我老老實實的回應著。
“哈哈哈哈,你個慫貨,終於承認你怕了吧?還笑老子,老子以為你多厲害呢..”黑子笑的前仰後合。
我是萬萬沒想到啊,這小子一本正經,原來就是等我出醜,報複心理之強,簡直和大黑不相上下了。
“你牛!我服氣!”我這是實話,他這個坑挖的我猝不及防,我朝他豎起大拇指,就扭頭去找我的槍了。
好在槍還在原地,撿起來換上子彈放在手裏好好的摸了摸,以前老聽黑子說什麽槍感。
我一直以為他是吹牛的,可這家夥每次拿起槍來就像變了個人,那槍好像長在他手上一樣,指哪打哪。
經過這一次的事情,我開始相信黑子的話了。
黑子還在笑,周嬌南她們帶著大黑也趕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