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的倒是被梁風一手一個提著了。
唯獨那膽小男人躺在地上沒人理。
“我可不背,別看著我。”我隻是看了黑子一眼,黑子就馬上拒絕。
“哎..”誰讓我們是來救人的呢,我隻得彎腰把那男人背了起來。
現在雖然暫時脫險了,兩個煩人精也昏迷了,但是我們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。
“大黑沒事的。”海棠趕緊上前安慰周嬌南。
“就是,大黑那麽好的本事,說不準就是貪玩。”牡丹也上前安慰。
我和黑子走在後麵,我們對視了一眼,誰也沒有說話。
我們和大黑相處的時間最長,大黑是什麽性格我們很清楚,這種關鍵時候他絕對不可能貪玩。
“小..”估計黑子和我想的一樣,扭頭就是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。
“噓..大黑沒事,閉嘴。”我趕緊抬手打斷他。
興許是擔心大黑,又或者是走過一次,這一次我們行進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。
但是加工廠內不斷發生爆炸,我也沒想到那實驗室的火能蔓延得這麽厲害。
我們走在山上,能看見加工廠已經一片火海。
雖然這正是我想要的,但是這爆炸的聲音肯定也能把行屍招來。
果然,我們來到橋頭對麵的時候,橋麵上已經全是行屍了。
這橋也不是那種上麵有鋼梁拉著的橋,這橋主要承重就是下麵的那些橋墩。
所以我們就算想從橋上爬過去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“怎麽辦?炸橋?”黑子扭頭看向周嬌南。
“炸了我們怎麽過去?”周嬌南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那現在也過不去啊,你看那些牛,眼睛都放光了。”黑子小聲嘀咕。
“向文昌不是可以安排直升機嗎?我們把橋炸了,就在這等著直升機不就行了。”我說著扭頭看向身後的一大塊空地。
“你不等大黑了?”周嬌南猛然看向我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