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是思琪的錯,是她鼠目寸光不知道顧全大局,懇請幾位千萬不要和她計較啊..”向文昌怎麽可能聽不懂牡丹的意思,苦著臉就開始給我們道歉。
“我們是為了世人,不是為了向思琪,走。”這一次我不想再客氣,這話我直接脫口而出。
因為進村的橋已經炸斷,但我們這一次可不想再跑著去,所以向文昌臨時安排了渡輪,我們直接把車開到了島上。
先前已經被我們一路殺進去,這會兒再次進島,上麵的行屍已經所剩無幾。
先前大黑這小子偷懶,這回隻能讓他吃點苦頭了,大黑在前麵瘋跑,我們就開著車跟在後麵。
我倒也問過大黑那匹馬的事情,但是看大黑的表情很不自在,我也就沒再繼續追問。
興許大黑已經和那匹馬成了朋友,可能那匹馬已經喪命屍口,我再問下去就不合適了。
周嬌南上半身探出車頂天窗,舉槍掩護大黑,黑子把車開的很穩。
這樣的配合下我們的行進速度確實快了不少。
隻是來的時候天剛亮,再次回來也是天剛亮,一天一夜沒合眼,而且東西也沒吃多少,就剩下一肚子氣了。
沒想到這夥人行進的方向居然是奶牛場,難道他們還想著能從那邊找到慈母草?
我們的車一直行駛到橋邊,先前這橋已經被我們炸斷了兩端,隻剩下中間那一截。
原本那一截上全是行屍,可是現在那上麵除了行屍的殘骸,根本沒有會動的東西。
這樣一來我們就更加確定綁架向思琪的人朝著哪邊去了。
我們幾個還刻意走到斷橋邊緣查看先前崖壁上的慈母草,看來我們安置的炸彈很有效。
此刻崖壁上根本看不到慈母草的蹤影,隻剩下幾個大坑。
橋下倒是有不少行屍的殘骸,其中有一些還在不斷蠕動,看起來倒是有些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