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懸崖之上的山洞,我能跑到哪去。
喝下師傅手裏的“毒藥”我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去。
這一次,可能是藥效有些猛了,也可能是師傅失手了,我整整睡了三天三夜。
“我還活著你是不是覺得很驚訝?”醒來看到師傅有些愧疚的表情,我一臉假笑的看著他。
“傻孩子,說什麽話呢,師傅能害你不成..”師傅嘴上這麽說,但我親眼看見他背過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“呐,別再給我灌藥了啊。”他一回過身來,我趕緊退了退,抬手指著他說道。
“不會不會,終於是成功了。”師傅這話讓我不寒而栗。
此行北冥山,本意是尋死,待我不想死,差點被弄死。
“可以練功了嗎?”我心中開始惦記眾人了。
“為了報仇?”師傅突然嚴肅起來。
“我不知道..”看著師傅的表情,我拿捏不準他的心思,我開始猶豫,我開始懷疑對錯。
“道法自然,可知何意?”師傅問道。
“就是動作要自然,不能刻意。”這話我是故意說來氣他的。
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,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”師傅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我的小心機,根本不理會我,自顧自的解釋起來。
“說了等於沒說。”我張嘴就懟。
“順勢而為。”師傅也不氣,隻是又丟給我四個字。
“順勢而為?”這回我好像有點悟出來其中道理了。
“對,順勢而為,我隻知道我當初習武是為了不被人欺負,誰打我,我就要打回去。”師傅說著握緊了拳頭。
“師傅,你到底是不是道家人?”我對師傅現在這種地痞流氓的氣質有些惶恐。
“道,可道,非恒道,名,可名,非恒名;道不可言,可言非道,所以要悟道,悟道即可得道。”師傅突然又嚴肅起來,還講了這些我聽不懂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