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麵前大黑不敢擺臉子,一靠近我它就四腳朝天的躺下,還扭動身軀示好。
那意思像是在說就這一次,下次不敢了。
“行了行了,你師兄弟二人就沒個正行,就這一次啊,以後可不能這麽吃了。”我說著拍拍大黑,示意他起身。
“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帶上我?”黑子不樂意了。
“誰讓你這師兄當得不稱職。”我剛想罵幾句,口袋裏手機響了。
一看到來電人姓名,我這頭皮就有些發麻,抬著手機皺起眉頭,始終沒敢接通。
“誰啊,把你嚇成這樣?”黑子說著湊了過來。
“慫貨。”黑子手快,說了就在我手機屏幕上一劃。
“你大爺..”我本能罵了一句,反應過來慌了神,趕緊把手機湊到耳邊。
“好啊,不給我報平安也就罷了,接通電話你就罵我,信不信我現在就過來弄死你?”周嬌南的咆哮聲震的耳朵生疼。
“不是不是,我沒罵你,我罵黑子呢,他按了接聽..”這人一緊張,就容易說錯話。
“嗬嗬,不想接我電話?張天義,你能耐了?你咋不死在那太平山上?”周嬌南一身冷笑,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受到絲絲寒意。
“你聽我解釋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忘了和你報平安,所以在想怎麽和你說..”我急的眉毛都擰成一團,黑子在一邊笑的可得意了。
“忘了?你真行啊,我可是擔心的一夜沒合眼,你把我忘了?想著怎麽說?想著怎麽糊弄我吧?”周嬌南聲音陰冷,可說的句句在理,我根本無力反駁。
“不是的,我受了傷,一來一回就把這事耽擱了..”我話沒說玩完,電話那頭又打斷了我。
“受傷了?怎麽了?嚴重嗎?我請假來看你。”周嬌南的聲音馬上變成了關切,先前的怒意瞬間**然無存。
“不用不用,隻是小傷,腳扭了一下,沒事的,治好了。”我雖有些錯愕,可還是趕忙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