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天師劍法超然,不知可否討教幾招?”我們剛走到餐桌前,趙四海身後一名冷酷男子突然開口。
這很明顯是想試試我,老子啥時候用過劍了,怪隻怪我背了個大寶劍。
“沒大沒小的,怎麽和天師說話呢?”趙四海扭頭就罵,可那臉上分明帶著笑。
“對不起啊天師,是我管教無方,我這保鏢對劍術十分癡迷,今日難得有緣見到真天師,所以有些唐突,還請天師包涵。”趙四海看向我,真天師三個字咬的很重。
“如果天師不敢的話,那就當我沒說。”冷酷男子再次開口。
這一次,趙四海沒說話,隻是笑看著我,這一唱一和什麽意思,再明顯不過。
黑子正欲發怒,被我一把拉住。
本來我還有些後悔帶了劍,不過看現在這局麵,就是我不帶劍來,他們肯定也還是別的辦法逼我出手。
既然打了師傅的旗號,這個臉麵,我必須掙回來。
“師傅生前最恨我與人比武鬥狠爭強好勝,不過眼前的既然是師傅的故人,想必師傅他老人家也能理解。”我說著側開一步,直麵冷酷男子。
我這一舉動倒是讓在場眾人都吃了一驚,甚至是黑子的眼神也有些不明所以。
那冷酷男更是沒了先前的傲氣,那小眼神求助地看向趙四海。
“天師肯指點你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還不趕緊亮出自己的真本事,不過可千萬點到為止,別傷了和氣。”趙四海笑容尷尬,但思路依舊清晰,這是讓冷酷男動手。
冷酷男得令,點點頭移步走到大廳空地,從隨從手裏接過一柄寶劍,那劍看外觀就應該價值不菲。
趙四海調整了一下座椅,直麵我們,準備看一場好戲。
他身後的七八個保鏢也調整了站位,看那架勢更像是防止我出手傷人。
“你腦子沒抽抽吧?”黑子小跑到我身邊,小聲耳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