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一下又不會死,可別出聲,周圍的鬼全過來了..”我的聲音已經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了。
這周圍的邪祟一個個現出了原形,伸長了鼻子正在朝著我們這個方向靠攏。
“你變態,你來讓它摸啊,啊..”黑子聲音顫抖,說著還發出一聲嬌喘。
本來就如履薄冰了,黑子這一叫,這周圍又冒出來不少邪祟。
“你是不是想死..”我說著騰出一隻手來緊緊捂住了黑子的嘴。
可這家夥是真的沉,平時吃得多就算了,這一身疙瘩肉,我這鬼手都有些拖不住他了。
眼看黑子整個身子就要往下掉,這會兒腰部以下已經全掉洞裏了。
這小子倒也沒來推開我捂住他嘴的這隻手,隻是反手就抱住了我的脖子。
每次一出事,都能擺出一些個稀奇古怪的造型,我簡直懷疑我們兩個的八字怕是有什麽問題。
回去一定得找方真人好好看看,師傅他老人家是不是算錯了。
我正胡思亂想,黑子又往下掉了一截,這小子一受驚,一雙手緊緊地拽住了我。
我本就是蹲在地上,被他這麽一拽,差點跟著他就進了洞。
這還不算完,這家夥整個人扭動得厲害,也不知道他是哭是笑。
可現在這局麵誰也動不了,我右手捂著他的嘴,左手穿過他的腋下拖著,他兩隻手都掛在我的脖子上。
我正想開口讓大黑來幫忙,卻突然感覺右手手心濕噠噠的,黏糊糊的,一陣惡心襲來,我猛地收了手。
“下麵那東西咬我..”我一撒手黑子就帶著哭腔抱怨。
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,得先把黑子從這洞裏弄出來。
我反手從包裏掏出一把紙錢撒向空中,雙手抱住黑子猛地用力。
黑子也趕忙雙手撐在洞口外沿,兩人同時發力,總算是把他給拔了出來。
借著周圍邪祟撿錢的空檔,我們趕緊跑到了前麵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背後躲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