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開了免提,黑子自然也聽到了。
“他媽的..”黑子猛然站起身。
我也沒再多說什麽,兩人帶著大黑就發了瘋一樣朝著白大爺家的方向跑去。
巷子裏圍了不少人,周圍都拉起了警戒線。
我和黑子停下,調整了呼吸和情緒,我們隻想以最好的狀態,表達對死者的尊重。
邱勝的手下都認識我們,抬起警戒線,就示意我們進去。
眾人也知道我們和白大爺走得近,一個個輕輕拍打我們的後背示以安慰。
人在傷感的時候,最受不得柔情。
本來好不容易藏起來的悲傷情緒,此刻在眾人的柔聲安慰中,又險些爆發出來。
“進來吧,現場我都看過了。”好在這個時候,邱勝從白大爺家裏走了出來。
我和黑子顫抖著腿,艱難地走了進去。
床鋪上那個熟悉的身影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,好像那張永遠帶笑的蒼老麵龐,此刻就在我們眼前。
隻是現在,蓋上了一塊白布。
我和黑子腳下一軟,齊刷刷地就跪了下去。
大黑也地鳴一聲,整個趴在了地上。
“大爺..”黑子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,讓我淚水忍不住決堤。
“嗷..”大黑也跟著悲鳴。
房間內的悲傷瞬間蔓延到了每一個人的身上。
好像平時沒什麽存在感的白大爺,此刻卻讓每個人都想起了他的好。
就連邱勝,都忍不住別過頭偷偷抹淚。
我和黑子能走到今天,其實白大爺有很大的功勞,他就像我們的親人,在黑暗的道路上幫我們看見光。
哥倆抱頭痛哭了好一陣,才在邱勝的攙扶下艱難起身,緩緩挪步來到了白大爺床前。
“我沒有挪動屍體,法醫看過了,死得有些蹊蹺..”邱勝在我耳邊小聲說道。
我和黑子對視一眼,兩人的眼中都滿是怒火。
我極力控製手上的顫抖,咬著牙揭開了蓋著白大爺的白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