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怪我多嘴,現在我隻得任由兩人把頭埋在我肩上,也不知道後麵的人看了作何感想。
隻是這周圍的孤魂野鬼越來越多,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要說是這些年搭台唱戲的少了,這些鬼想聽戲,倒也無可厚非。
可這十裏八鄉這些年都保持著唱戲的傳統,要不然趙四海也不會開張晚會選擇國粹。
“大黑,去看看。”我低聲說道。
“嗚..”大黑跳下椅子就消失在喝彩聲中。
“師兄,怎麽了?”黑子也察覺到了異常。
“邱叔,你帶我姐先走。”我沒回黑子話,低聲說道。
“你小心點。”楊嵐和邱勝馬上站起身,異口同聲地叮囑我。
這些事情經曆的多了,基本上不用我再去解釋,畢竟這兩個都是人精。
我點點頭,也沒轉頭,隻是用眼睛餘光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。
還好,沒什麽邪祟擋在路上。
“張爺,咋回事啊?”趙四海都快哭了。
“別說話,今天你是主角,你走不得,放心,我會保護你。”我目不斜視,始終看著戲台。
“師兄,這麽多人,怎麽辦啊?”黑子現在不可能不明白了。
這小子一到關鍵時候就改稱謂,弄得我也緊張起來。
“敢傷人的話,一個也別想活。”我湊上前,聲音帶著殺氣。
前麵兩個鬼聽我這麽說,馬上開始打哆嗦。
“張爺,能不能給我透個底,我這啥也看不見,這心裏瘮得慌啊。”趙四海顫抖著朝我又靠了靠。
“真想看?”我笑著問道。
“倒不是我想看,隻是我啥也看不見更害怕。”趙四海麵露難色,神情糾結得很。
“也好。”他看不見我也不好招呼。
我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張符紙和一片柳葉,用符紙包裹住柳葉,抬起來在趙四海雙眼上一擦。
趙四海被我這一頓操作嚇得閉上了眼,我收了手他還是緊閉雙眼,沒有半點睜眼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