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子說得對,等這件事情結束了,我們再好好和大黑聊聊。”高峰說著也湊到窗前。
“但願是我多想吧。”我笑著自我安慰了一句。
事情進展得並不順利,我們在這裏堅守了三天,沒有半點消息。
城郊埋伏了幾十號人,分成十多個小隊,和我們這裏的結果也一樣。
“這邪道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?”黑子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不可能,我安排的人可都是身經百戰的偵查員,動身的時候也是分批次,除非那邪道會讀心術,而且還得麵對麵。”高峰的自信我毫不懷疑。
“再等等,現在也沒其他辦法,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這邪道跑了。”我說著輕輕拍了拍黑子的肩。
“有發現。”我們話音剛落,高峰的對講機響了。
“市場旁邊草鞋巷,一女子行為異常。”對講機再次響起。
“草鞋巷所有出入口馬上布防,目標為黑色轎車,千萬不要打草驚蛇,一定不能跟丟了,我們馬上過去。”高峰聲音裏抑製不住的激動。
“收到。”對講機內眾人也同樣情緒激動。
我們三人跳上高峰的車,快速朝著市場方向駛去。
一路上三人都沒說話,現在不隻是抓邪道,我們還背負著救下那女子的使命。
其實我們現在心情很複雜,直接攔下女子自然是百分百可以救人,可這樣一來又斷了線索。
無形中那女子就成了釣魚的餌,我們這良心備受煎熬,而且要是我們跟丟了,那女子肯定凶多吉少。
這心理壓力實在太大。
“女子已登車,黑色轎車朝著太安橋方向行駛。”對講機響起,我們三人都為之一振。
這樣一來,確實就是再次犯案實錘無疑了。
“各路段監視人員馬上咬住,交替跟蹤,別被發現。”高峰說著一把方向快速調轉車頭。
“明白。”對講機裏的氣氛都緊張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