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雙手握滴血匕首,看著遠處的烈陽宗少主。
洶湧的殺意,絲毫沒有遮攔,讓溫子然渾身顫栗。
“秦萬山,我要是死在這裏……你們整個秦家都要給我陪葬!”在這個時候,他能依仗的也隻有秦萬山了。
不過他說的的確不假,若今日他死在這裏,烈陽宗絕對不會放過秦家的,甚至可能直接將秦家抹除。
此時的秦萬山口中苦澀,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:“秦雙,怪我聽信了大長老的蠱惑之言,從今日起,你還是我秦家的世子,大長老和秦逸按照家規處置,不知道這個結果你可滿意?”
“我對秦家早已死心,從今日起,我秦雙,此生此世,不做秦家人,以後觀瀾城秦家與我沒有任何的瓜葛。”
秦雙的聲音滾滾,響徹整個演武場。
本來對於秦家他還抱有一份希望,以為自己受到不公待遇,是大長老一人所為。
而秦家家主出關之後,直接剝奪了他的世子身份,另立秦逸為世子,而且他雖然閉關,但秦家上下他的眼線極多,自己遭受不公待遇的時候,這位家主肯定也是知道。
但卻沒有為他說過一句話,所以這秦家早已不是秦雙想要的秦家。
“我知道秦家愧對於你,以你現在的實力和展現出的資質,秦家這小廟已經留不住你這大佛,但看在你曾經是秦家世子的份上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?否則烈陽宗不僅會追殺你,也會將秦家抹除。”
秦萬山知道現在已經留不住秦雙,他隻求能留住溫子然一命,不然秦家真的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。
“對,對!你要是殺了我,烈陽宗肯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。”
“你不是還有一個妹妹嗎?你帶著她逃不走的,整個宣武國都是我烈陽宗的地盤。”
似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烈陽宗少主溫子然連忙站起來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