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雙收起了匕首,將赤炎劍抽了出來,今日不論如何是無法善了了,但是幹掉陸九霄,他一點也不後悔。
“想知道怎麽回事,問問我手中劍吧!”說著縱身一躍,手中長劍劈斬而出。
“不自量力,既然不願意說,那就嚐試一下搜魂之苦吧。”說著儒生大袖一甩。
頓時一道道勁風迎麵襲來,秦雙人在半空,就覺得一股無形大力從頭頂碾壓而來,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倒飛出去。
“砰!”
金丹期的高手,果然不容小覷,這正麵硬碰硬,秦雙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,而且這股大力之下,他撞在堅實的地麵上,氣血一陣翻湧。
即便他肉身強悍,也壓製不住哇地噴出一口鮮血來。
中年儒生淩空而立,手掌在腰間一拍,頓時手中便多出一張符籙來。
“去!”
符籙化作一道靈光朝著秦雙這邊飛馳而來,他心知不好,一個驢打滾,便想閃開。
耳中卻隻聽得那中年男子一聲冷哼,一時間腦中一陣刺痛,回過神來,那符籙已經貼在了他的身上。
秦雙整個人的動作為之一滯,整個人竟然無法動彈分毫。
這符籙竟然是極為少見的定身符,這金丹期高手的手段果真不是秦雙所能對抗的。
“讓我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儒生飄然而下,五指成抓,朝著秦雙的頭頂抓來。
一股強烈的危險之感,從心頭升起。
在中年儒生距離秦雙僅有不足兩米距離的時候,一道黑影豁然從他的身上飛出,直撲儒生麵門而去。
栗子是秦雙最後的殺手鐧了,但即便是趁著對方大意,出其不意的將其重傷或者滅掉,但場中還有數名築基期的高手。
秦雙身上貼著定身符,想要脫身幾乎是不可能的了。
栗子在半空身形急速變大,生長出利爪和獠牙。
但那中年儒生表情巨變,身上豁然出現了一個青色光罩,將自身護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