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文的眼睛盯著電飯煲,說:“咱們畢竟同事一場,而且喜歡過你一段時間,那段記憶很……很不錯。我得給它畫一個句號。”
肖紅玉哭了起來,說:“不要這樣好不?以前是我做錯了。現在我知道悔改了。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。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好嗎?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,你看我,現在頭發掉了,眉毛脫了,牙齒光了,家人也沒有了。爸媽不認我,三個哥哥隻想著利用我,我的孩子也沒有了。我的一切都被人拆散了。天文,你說,我的命為什麽會這麽苦啊?”
袁天文低聲說:“因為你先拆散了別人,所以別人來拆散你。舉頭三尺有神靈,你做過什麽,天上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舉頭三尺有神靈……”
肖紅玉的老媽也跟她說過這句話。她從來沒有放在心裏,隻當是老媽的迷信。
現在卻在袁天文的嘴裏再次聽到。
她想起了飄在她頭上的那個芭比娃娃,又想起了她老媽供在神龕裏麵的芭比娃娃。
當她從回憶中醒過來的時候,袁天文已經離開了。
“別。”她隻能說這一個字。
她渾渾噩噩在醫院裏麵住了幾天。
出院之後,她收到公司辭退的通知。
公司表示她的行為的影響太惡劣了,寧願賠點錢也要開除她。
“該來的還是來了。”她心裏歎道。
她來到公司清理個人物品,在離職手續上簽字,看到袁天文的位置上已經坐了一個新人。
換得真快。
離開公司之前,她來到樓上,遠遠地盯著蒹葭醫藥的前台,仿佛看到易天行的身影閃過。
肖紅玉突然萬分憎恨這個男人。
是他冒充單身漢,蠱惑她一步一步地飛蛾撲火。
現在飛蛾燒光了青春,他就吃光了一抹嘴,甩手離開!
她該怎麽對付易天行呢?
她又拿什麽對付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