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口水？”秦小寶大驚。
“你要知道，人類的口水裏麵有非常多的蛋白酶，蛋白酶可以消滅這種莫名其妙的水泡。至於具體是哪一種水泡，那就說不清楚了。反正需要讓別人往你身上吐口水，要有不同的人。吐的人越多，這些水泡消除得就越快。此乃經驗之談，談不上科學的機製。”客戶介紹道。
“但是……這也太惡心了吧？誰知道別人的口水裏麵有多少細菌，有多少病毒？萬一這些玩意兒讓我的傷口感染了，得不償失啊？”這法子的確讓他心生退意。
“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以毒攻毒吧。這是我老板傳授給我的不傳之秘。當時我還請他喝了一瓶茅台，他才告訴我的。不過咱們倆是合作關係，又是好兄弟，我才把這個秘方免費地傳授給你。”客戶說。
“我想想。太惡心了。”秦小寶有所猶豫。
“別想了。想得越久，水泡越多。你現在最好坐火車，找一個離家特別遠的地方，那裏全都是陌生人，然後租一個房子曬太陽，曬完七天七夜之後，再讓別人往你身上吐口水。放下羞恥感吧！現在什麽東西比別人罵你嫖娼更羞恥呢？”客戶發出靈魂一問。
“沒有辦法。隻能這麽幹了。”秦小寶下定了決心。
“謝了，兄弟！”
於是秦小寶迅速買票，來到距離江城一千裏之外的地方。
半夜沒有高鐵，隻買了普通的車，還是硬座。
在火車上，周邊的乘客看著他都竊竊私語。
幾乎所有人都拿著手機拍他。
盡管他把臉遮得嚴嚴實實，但是那些水泡還會時不時地出現在他身上其它的地方。
他的手上，他的脖子上。
腰部的水泡最多。
有的乘客說：“看這個人就是嫖娼過的，所以臉上才長這麽多水泡。”
也有女乘客對旁邊的男人說：“你要是敢嫖娼的話，我就剁掉你第三條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