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迪心滿意足地走了。
林晚卻陷入又一輪的茫然與自我懷疑。
溫迪似乎是隻想著現在的日子過得滋潤,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,沒想過以後要怎麽辦。
可是,自己何嚐不是?有什麽資格笑話她?
難道要一直給畫家的肥豬做私人護理?
肥豬是畫家的寵物,本質上還是在給畫家打工。畫家這麽大歲數,身體不好,指不定哪天就駕鶴西去了。自己想再找同樣的客戶可是千難萬難。
她的專業是護理,可是她不願意再回到醫院當護士。
自己爹媽也大了,還想著讓爹媽到大城市裏享享清福。可是她現在養活自己都很困難。
江城的房子又那麽貴。憑借她的工資水平,不吃不喝三十年才勉強買得起。
何況,她要吃飯。
打工不可能買房,還是得琢磨點別的出路,比如做點小生意。
思來想去,她打算在畫家這裏好好幹幾年,存幾年錢,之後盤一家小花店,慢慢守著。一來想掙點錢,二來她喜歡花,喜歡美麗的東西。
盤一家店要不少本錢,找人借一點吧。
找男朋友陶進借?不做指望……不知他何年何月才能掙錢。
況且,女人不能總想著依靠男人。
不過她似乎不是做生意的料……
溫迪倒是很精明,但是溫迪捷徑走慣了,不會去吃苦耐勞。
反正,未來的日子還很長。
慢慢籌劃吧。
……
後來肥豬又跟溫迪度過了幾個“美好”的夜晚。
它才思如泉湧,連續創作了好幾幅畫。
有的是璀璨的星空。
有的是美麗的女人。
有的是孤獨的男人。
有的是抑鬱的肥豬。
溫迪過上了小富婆的滋潤日子。
林晚見自己辛辛苦苦幹一年都不抵溫迪一個晚上掙的錢,難免有些不平衡。但是想到肥豬的哼叫和溫迪的慘叫,那點不平衡又立刻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