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南書居然還是離開了。
或許吳南書在學校待得很不舒服吧。麥小冬想著。
吳南書才二十多歲,應該去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。宿管阿姨這份工作,應該是由阿姨級別的人來做。所謂阿姨,起碼得三十多歲吧?
麥小冬很不舍,努力地安慰自己:吳南書離開自己其實是好事,因為凡是挨他太近的人都會倒黴,這下吳南書不會倒黴了。
不管如何,吳南書的離開再次激起同學們的討論。
又一次宿舍夜談之中,麥小冬從室友這裏知道了吳南書又回到了珠寶店老板兒子的懷抱。
一個室友裝作曆盡滄桑的中年男人的樣子,喟然長歎:“女人的最終歸宿是錢。”
麥小冬不願意別人這麽說吳南書。在他的概念裏,一個女性太愛錢總歸不是什麽好事。但是他又不習慣和別人反駁。
他憋了半天說了一句:“學生大部分的最終歸宿是房奴。一套房子,掏空六個錢包。”
興高采烈的寢室一下子安靜了。
室友不高興地說:“你這話也太掃興了吧?應該說男人的最終歸宿是房子,而不是房奴。”
麥小冬說:“或許吧。我的最終歸宿是孤獨。”
室友笑道:“搞得像哲學家一樣。”
隨著吳南書的離開,初一上學期很快結束了。
這個冬天特別的寒冷。
麥小冬依舊不願意回家,因為不願意聽到他老爸和他老媽的爭吵。
他主動回到了農村的老家。
這一次他爺爺沒有讓他玩手機,而是盯著他看書。
他也沒心思玩手機,整天看書做題。
有時候圍著爐火背單詞,感覺也挺不錯。
新學期開學之後,學校舉行了一個大型的演講活動,演講的嘉賓是上次期末考試幾乎拿滿分的學霸,此番過來分享學習經驗。
演講在學校的大禮堂裏麵召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