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大長老招募來的私兵雖然全副鎧甲,境界也都至少是血氣境。
可是在能夠一指頭戳死氣盛境巔峰林奇的林楓麵前,根本什麽卵用都沒有。
“在,在城外的青,青木院!”
一名氣盛境的私兵頭領聲音顫抖著說道:“林少主,我們也不過是拿錢吃餉,你,你不要衝動啊!”
林楓一巴掌推開那名私兵,健步如飛,出門之後騎上一匹快馬,一騎絕塵朝城外的青木院去了。
武都城外,青木院內,鬆柏參天,氣氛肅穆。
最上首的位置空著,除了左側第一張交椅上坐著一名鵝黃色長裙的女子,坐著的清一色是男子。
女子如清水芙蓉,在一眾中年、老年男子中間如一抹鮮豔的亮色。
這些男子都是林家在其他各城的分支,最遠的還有從離國跟唐國過來的。
坐在左側第一把交椅上的女子就是林家如今的主母,林楓的母親徐婉。
侍女小曼站在徐婉的身後,雙手緊張地捏在一起,一雙美目警惕地看向全場。
別看她模樣還算鎮定,捏在一起的雙手,指縫裏已經全是汗珠了。
在徐婉對麵的人,絡腮胡須,身穿連環鎖子甲,椅子旁邊斜倚著一把玄鐵重劍,他一腳踩在劍身上,冷笑道:“大妹子,怎麽說你也是林家的主母,要對林家負責,總不可能看著林家被城主府滅門吧?”
大長老林長玄,當年與林長天爭奪家主之位失敗,一直暗中培植勢力,圖謀家主之位。
他一語落下,坐在旁邊的其他人紛紛附和。
“大長老所言極是。林楓那小子自己闖的禍,憑什麽累及我們整個林家?”
“一顆雷霄珠的賠償,已經相當於家族一年的收入了,倘若後麵城主府再對林家發難,難道還要我們整個林家來填坑嗎?”
又有人冷笑說道:“若是林長天還在,我們林家其他各支也就捏著鼻子認了。林長天生不見人,死不見屍這麽久了,難不成徐婉你這個外姓人還要霸占著家主之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