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子劍修難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一幕。
真武聖脈，傳聞是萬劍共主。
今日，林楓修得隱藏境界，煉出先天真氣，就引發了萬劍俯首。
等林楓境界更高，達到了上五境，甚至上五境更高的境界，超脫了這個世界之後的那些境界……
這還得了！
白衣女子的眼神之中情緒複雜，她緩緩說道：“也許，他真的是真武聖脈在等的那個人！終於等到的那個人！”
她緩緩站起身來，身形化為劍光，驀然從劍塚飛入真武聖殿的第二層。
她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。
在她真武聖殿第二層裏站著的那個人，渾身血肉模糊，身上的衣服完全都鮮血滲透而發黃。
不是發紅，而是發黃。
這意味著，他身上的衣物已經被鮮血浸透了一次，幹涸後又再次被鮮血浸透，再幹涸，再浸透……
周而複始，以至於整個真武聖殿的第二層竟都充斥著刺鼻的血腥氣味。
如果不是真武聖殿裏重傷並不會真的死亡，失血這麽多，怕是早就死了不下十幾二十次了！
可就是那個渾身衣物被鮮血浸透不知道多少次的“血人”，他先是雙膝跪地，用長劍支撐起自己的身體，隨後雙膝變單膝，竟是顫顫巍巍地扶著長劍站起身來。
即便他脊柱因為疼痛而站得不是那麽筆直，但他竟是站起來了。
林楓聲音虛弱道：“前輩，我算是成功了嗎？”
白衣女子劍修看向林楓，她收起眼神之中的驚訝，鄭重地點了點頭：“恭喜你，你也許是有史以來這個下位世界修成地武境的第一人！”
林楓聽到這話，他滿是幹涸血跡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疲憊的笑意：“是嗎？那真是挺不容易的！”
就在這時，白衣女子劍修突然開口說道：“我姓林，跟你一樣！”
林楓微微詫異，他這才想起來，這是對方一直欠他的一個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