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分鍾後,華超然辦公室裏。
除了華超然、小白、阿夜,還有胡大同。
其實胡大同本來可以回去休息的,可是他偏偏要留下來。
“你們為什麽要來芯生活搞破壞?”
華超然想了想,還是打算從這個最簡單的問題開始。
“還能因為什麽啊,當然是受孫瀟瀟的指使了。”
胡大同搶著回答了一句。
他和華超然並排坐在沙發裏。
小白和阿夜坐在他們對麵,不同的是這兩人手腳都被光網禁錮著。
“哼!”
聽到胡大同這個回答,小白發出了一聲冷哼。
阿夜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地說:“這都他媽幾點了,能別浪費時間了嗎?我要是你們,就直接給執法部門打個電話,讓他們把我們兩個帶走,這樣大家都可以睡個安穩覺了!”
“就你們還想睡安穩覺,真敢說啊,也不怕被噩夢嚇醒!”
胡大同在茶幾上拍了一下,指著阿夜說。
“老子才不做噩夢呢,老子睡的可香了。”
阿夜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。
“你這是什麽態度!”
胡大同忍不住又在桌子上拍了一下。
然而,不等他開口,卻猛然間看到小白正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。
“怎麽,想動粗嗎?”小白幽幽地問,眼裏滿是威脅。
“你們為什麽要來芯生活搞破壞?”
華超然把問過的問題,又問了一遍。
“還能因為什麽啊,賺錢啊,不賺錢,我們吃什麽、喝什麽?”
小白眯著眼睛說。此時此刻的他,很有點困獸猶鬥的意思。
“也就是說你們靠做壞事掙錢了?”華超然又問。
“是,廢土青年千千萬萬,兄弟們誰不是這樣混的?”
小白嘴角浮起了一絲笑,但是這笑容有些難以形容。
說不清是囂張、無所謂,還是苦澀和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