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們全病了！”
華超然滿腦子都是這句話。
稍稍思索了片刻，他先給辛楊打了個電話。
辛楊聽到這個消息也感到十分的震驚。
“超然，你也別怪人家秦市長火大，咱們最近對老人身體狀況確實關心的不夠。”
辛楊琢磨了片刻，在電話那頭說：“以前係統對老人的健康狀況可是24小時不間斷監測，我們現在可就有點放羊的意思了……”
“放羊？”華超然不理解辛楊具體想表達什麽。
“就是偶爾想起來了，抽幾組數據看看了，你應該也能想象的出來，這種抽檢隻是純粹數據層麵的工作，被抽到的老人的健康，到底是什麽狀況，誰也沒去核查過。”
話到這裏，辛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片刻後，他說：“超然，其實有一句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。”
“你說，我聽著呢。”華超然還在思考辛楊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“回歸技術初心是沒錯，可是在技術層麵為老人解綁也得有個度啊，是不是？按照我的觀察，咱們根本就沒管這個“度”，而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：為了減輕技術對老人捆綁，而放棄了技術的優勢。”
“也就是說這次之所以沒有及時發現問題，是因為我們放棄了技術的優勢？”華超然問。
“對，顯而易見。”全息影像裏的辛楊用力點了點頭。
華超然眉頭蹙起，想了想說：“辛楊，你既然已經發現了問題，那我們就需要盡快解決問題，避免類似事情再次發生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怎麽弄，隻要你沒意見，我會盡快對醫療係統做個升級的，捆綁和受益之間一定存在一個平衡點，這就是那個“度”。”
辛楊說。這半年多下來，他的變化最大。
現如今華超然和他談事情，基本不需要費多少力氣。
他們兩個人之間，已經形成了某種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