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早上七點左右,胡大同糾結了好長時間,終於把辛楊叫到了醫院的院子裏。
“辛楊,有個事,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?”
“什麽事?”
辛楊感到很納悶。
不過他更納悶的是,胡大同竟然神神秘秘地把他叫了出來。
“看來辛楊眼光確實高,對社區的事情根本不在意。”
胡大同心中暗想,訕訕地笑了笑。
“昨天晚上,大概後半夜吧……”
“噢,原來是想談簡大師的事情啊。”
不等胡大同說完,辛楊馬上反應了過來。
“你知道這事啊?”
胡大同十分的意外。
辛楊說:“我已經想好了,超然和淩寒就讓他們留在這裏繼續養傷,我等下就趕回去找孫瀟瀟談談,辛氏集團不應該是這樣子的。”
“你願意親自出麵?”
胡大同有些不敢相信,又有幾分喜出望外。
與此同時,他對辛楊的認識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。
“是,你把待在這裏的其他人照顧好。”
頓了頓,辛楊望著他,很認真地說:“就當是我替超然拜托你了。”
“哎,你放心,照顧同事們,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胡大同點點頭,咬了咬牙說:“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吧,相互間也有個照應,你看呢?”
“不用。”
辛楊斬釘截鐵地說,望了望剛剛升起的太陽,徑直出了醫院。
“真是個有性格的大少爺!”
胡大同無奈地搖搖頭,返回了醫院裏。
上午11點剛過,空港市,夢幻港裏。
孫瀟瀟端著一杯咖啡,坐在躺椅裏,悠閑地盯著右前方的鬆樹。
在那棵樹大約五米高的一根樹杈上,掛著一個圓球。
圓球裏囚禁的老人正是簡尚武。
空港雖然是個講法治的地方,但是法律的光輝未必可以覆蓋到各個角落。再說了,囚禁和娛樂之間的界限誰又能說得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