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辛梅的親弟弟又有什麽呢,隻要他懂技術,我就去找他,請他幫忙。”
華超然稍稍想了想,立刻下定了決心。
“哥,你要去找他的話,能不能把我也帶上啊。”
華葉兒眼神有些古怪,馬上解釋說:“我很想為芯生活做些事情。”
“也行吧。”華超然沒多想,就答應了。
“哎,對了,那個羅大同有沒有找你啊?”
兄妹兩人涮了一會兒菜,華超然想起什麽似的問。
“找了,我不想簽字,他也沒怎麽勉強。”華葉兒邊咀嚼邊說。
華超然又問:“其他人呢?”
“大家都差不多,沒人願意離開芯生活,畢竟工作了這麽長時間,都有感情了。”
“也是,哎……”華超然歎息了一聲。
華葉兒說:“其實胡大同自己心裏也沒底,你想想,如果我們都被開了,他能幹什麽?估計也得走人了吧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大家跟我們一樣,都覺得芯生活還有希望。”
華超然若有所思地說。他回想起早上被胡大同拉到辦公室的情形。胡大同確實也沒怎麽著他。
同一時間,空港市北麵,大境湖畔,辛氏占地超過六千平的豪宅裏。
孫瀟瀟仰躺在一張真皮沙發裏,神情專注地玩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淘到手的魔方。
距離沙發不遠,幾名銀色頭發的廢土青年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想讓別人先開口。
就這麽僵持了一會兒,孫瀟瀟的嘴角忽然浮起邪魅的笑,並且發出了一聲冷哼。
“孫哥,您看,我們……”
趁著這個機會,一名廢土青年終於開口了。
他們早上在市民聽證會召開期間,糾纏過華超然,後來被市政執法部門抓走了。
是辛氏安排人繳納了保釋金,才把他們放了回來。
這時候,他們像傻子一樣待在這裏,是想等著孫瀟瀟給他們發酬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