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胡,樓裏還有人嗎?”
“沒了,全部清空了。”
“好,那你讓大家再退遠點,然後盡快形成一道隔離牆,全力阻止老人們靠近!”
“你放心,我知道怎麽幹!”
辛楊趕過去的時候,華超然他們已經把服務中心裏的人疏散完了。
這時候,他們正組織人勸說老人,防止他們過來看熱鬧。
“超然,你……”
“別擔心,辛梅一定可以救回來的。”
不等辛楊開口問,華超然先安慰了他一句。
如此以來,辛楊也就確定姐姐辛梅被挾持的地方正是服務中心。
“人,人在總控中心?”
辛楊蹙了蹙眉問。
“是,他說了,他要帶著大小姐和芯生活同歸於盡。”
小白突然冒了出來。
“什麽?!”
華超然立刻瞪大了眼睛:“這個情況,你們剛才為什麽不交代呢?”
“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?”
阿夜紅著臉說。
“他們兩個是怎麽回事?”
辛楊望著小白兩人問。
華超然搖了搖頭,歎息了一聲:“算是主動坦白吧。”
“不,不是主動坦白,不是!待會兒見了執法部門的人我們也會這麽說的,這件事情我們也有份,不管最終結果如何,我們都願意接受法律的製裁。”小白鄭重地說。
“對,我們願意接受法律製裁!”阿夜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“哎……”
華超然歎息了一聲。
對於小白和阿夜,他非常的惋惜,並且多少還有幾分自責。
當初他把他們請到芯生活為老人們服務,是想把他們兩個樹立為榜樣,為廢土青年謀求一條為社會貢獻的出路。
可是結果卻成了這樣,他們還是走回了老路。
現在回想起來,也許自己過於天真了。廢土青年無疑是另一個複雜的社會問題,其解決的難度其實並不亞於老年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