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滅眾多天宗強者高昂的戰意,再觀硬吃了無名祖碑一的符海烈,一身如雪白袍盡碎,還哪裏之前的英姿雄發。
符海烈可是貨真價實的真命巔峰強者,遠不是孫冷這等燃燒壽元,方才能達到真命巔峰的強者,可以相提並論的。
麵對掌控無名祖碑的燕七,符海烈隻感到棘手難纏。
符海烈一臉陰鷙,掌控天宗始祖的手段,縱是境界低下,也足以橫行天宗之地,無人可擋。
符海烈氣得滿臉陰沉,渾身都在顫抖,他將天宗交給孫冷打理,他就偏偏鬧出這麽大的陣仗,現在孫冷是死了,結果還甩了這麽大一個爛攤子!
半晌後,符海烈終於開口。
“燕七,此事確是孫冷做錯了,可你已經取走他的性命,同有過錯,不如今日就以孫冷之死,結束這場紛爭,你看意下如何。”天宗宗主符海烈沉聲道:“我想……你也不想與我們天宗死磕到底,鬥個兩敗俱傷收場。”
身為天宗之主,海烈無比清楚,眼前這個年輕修士自身具備何等可怕的威脅力,真要把此子逼上絕路。
天宗縱是能苟活下來,勢必也會元氣大傷,令得南域各大宗門蠢蠢欲動,對天宗有所圖謀出手。
“宗主,可我們的大長老慘死在燕七的手中,你可要為大長老報仇啊!”
“嗯?你在質疑我的決定!”
符海烈心頭陰沉,天宗接連損失慘重,都是著一群迂腐的老東西不知進退,手持無名祖碑的燕七,他們擋得住?
他們拿什麽去抵擋,全靠著命硬?!
天宗還有多少強者,夠這群迂腐的老東西去揮霍戰死的?
這給燕七等人放行,放行通過天宗地界,這不是符海烈的意願,但絕對能說得上,是一種無奈之舉。
麵對手持無名祖碑的燕七,他是攔不住啊。
苦楚隻有自己心裏來得清楚,符海烈心頭抓狂,要不是天孫冷這個老東西,倚老賣老,牽動秘銀軍團得罪燕七,驚動出無名祖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