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萬年基業毀於一旦,自己的佛祖之位也到了盡頭,這怎能讓他內心不苦?
可麵對天穹上的那尊人影,他根本連衝上去質問的勇氣都沒有。
武庚落下身形,降臨在燃燈麵前,看著滿身灰塵的燃燈冷冷說:“今後,再無須彌山,懂?”
燃燈苦澀一笑,拱手道:“參見武庚聖人!今我燃燈卸下過去佛之位!從今往後,再無佛教,再無須彌!”
他一字一頓的說著,心中更是絕望萬分,在武庚手下他沒有絲毫能逃遁的可能!
現如今隻求武庚沒有殺心,不然自己怕是要活到頭了。
“可知佛教犯了什麽罪?”
燃燈差點沒哭出來,大佬你來質問不就是明擺著的嗎?他顫道:“不該度化你座下弟子.....”
“錯!你西方過錯,度化吾座下弟子隻是罪之一,其二錯在你西方二聖準提接引,他們膽敢插手人族事務,這便是源頭!要怪,便去怪他們。”
“燃燈,現吾罰你前往朝歌城守門萬年,萬年後可放你一條生路,可願?”
武庚負手而立,冷冷的說著,燃燈殺與不殺,也隻在他一念之中,隻是如今剛剛回歸人族無強者,隻要燃燈願意,那放過他也不是不可以!
燃燈愣了一下,心中苦悶萬分,雖是不甘,覺得羞辱,但還是艱難道:“燃燈.....願意!”
說罷,燃燈竟是忍不住哭了出來,想他同為先天大神,與三清女媧同列,雖說修為比不上,但這年月擺在這裏,如今竟是要為人族看門,這份屈辱讓他心中苦悶萬分。
隻是,小命要緊,麵對武庚他當真不敢說上一個不字。
免得對方殺心驟起,自己的萬年修為怕是要毀於一旦!
“善。”
武庚滿意的點了點頭,有準聖大能為他人族看門,倒也不失一樁妙事。
隨即,武庚又扭頭看了一眼諸多佛陀,手掌微張,曾經的闡教慈航道人以及諸多叛變的闡教弟子紛紛被他拿捏在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