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昌日夜返程,終是看到了西岐。
“那紂王好生歹毒的心!竟要大哥為他駕馬!”姬發怒道。
姬昌的回歸,讓西岐上下都高興萬分,但一想到又被囚困在朝歌的伯邑考他們就憤怒萬分,那紂王,竟如此淩辱西岐。
“父王!反了吧!”
姬發怒極,對著姬昌說道。
姬昌頭發顯白,麵容經過這段時間的囚禁,有些頹廢,他擺了擺手,說;“紂王雖昏庸,但,我等為臣子,不能做那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也是有著武庚的幹預,曆史中的伯邑考被剁碎,讓姬昌吃下去的事情沒有發生,所以,姬昌心中還是有著君臣之情。
姬發怒其不爭的歎息一聲,張了張嘴,還是沒說出什麽來。
在一旁的薑子牙卻有些疑惑了,難道天命之人不是姬昌嗎?被紂王囚困幾年之久,為何還不反?
想了片刻,他還是決定等下去,推演絕對不會有錯的,在場的眾人中,所有人的命運都與天定之人有著莫大的關係。
至於天定之人,那是應劫誕生,莫說他了,哪怕聖人來了,到量劫中也推算不出,他有著元始天尊口諭,也才能推斷出和天定之人有著關係的人物。
......
再說,那朝歌城。
近日卻是人心惶惶,大量的官兵開始聚集,一副風聲鶴唳的模樣。
“殿下!這些就是所有官員的受賄情況了,以及所有罪證都在此處。”
一個半月的操勞,讓比幹有些力不從心,他的麵容透著一股疲憊。
"叔公辛苦了,剩下的就交給我吧。你好生休養幾天。"
武庚說道。
他拿過名單,上麵的名字個個帶血,越看越是心驚,沒想到,整個朝廷隱藏了這麽多的貪官敗類,甚至,還有著不少與官員有著親戚關係的人,在朝歌城中為非作歹。
隻是在皇城腳下,他們稍稍有些收斂,到了朝歌城外,那所作所為更是讓人憤怒萬分,什麽殺人放火在其中也隻能算是小罪,甚至有吃小孩兒心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