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昌布滿皺紋的臉上流出兩行清淚,是他的縱容害死了伯邑考!如果他阻攔下姬發,伯邑考就不會死!
“臣.....接旨!”
這句話他說得很重,臉上的淚水已經滴落地麵。
“父王!!不要啊!”
“狗官!找死!”
說完,雷震子一個閃身,正要一拳打死這個狗宦官,卻被周文王叫停。
“住手!!退下!放這位大人離開。”
說完這些後,姬昌的臉更加蒼老了幾分,他步履蹣跚的走到堂前,將那一包肉糜打開,裏麵還能夠看到其中屬於伯邑考的衣服。
“是...是父王害了你啊!!吾兒!”
看到此處,姬昌老淚縱橫,再也忍不住,淚水一顆顆的掉落。
良久,他哭得昏厥,才被姬發等人抬進寢宮內休息。
“怎麽樣了?”
姬發焦急的在外等待著,禦醫走了出來,他連忙上前急切的問道。
“殿下....大王悲傷過度,傷了心神,或許....哎!!”
禦醫搖了搖頭,有些說不出口。
姬發呆愣在原地,不自主的向後踉蹌兩步,他臉上也掉下眼淚,他心中懊悔不已,都是他的錯!如果不是他,就不會害死伯邑考,也不會讓父王傷心過度。
他連忙跑進寢宮中。
文王吃了藥後,才轉醒幾分,看到姬發前來,他蒼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。
“發兒,莫要如此,這都是父王的錯!”
眼看姬發就要跪下,文王勉強提起一口氣說道。
“發兒,父王知道,你的野心很大,但是,你太過於衝動了,往後,你要好好思量這一步走後,下一步該怎麽走,還要考慮清楚,每一件事的後果!以後啊!你就多聽薑臣相的吧,”
說完這些,文王的臉色更差了幾分。
兩父子就這樣談了很久很久。
數日後,西岐傳出一陣陣哭聲,百姓愛戴的文王駕鶴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