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距離上次的大戰已過了十日。
這些天武庚都在熟悉時間法則,發現熟悉之後,法則的運用更加得心應手。
這一日,姬發單槍匹馬來到了西城城樓下。
“晁雷將軍,麻煩稟報殿下,吾來迎回臣相。”
姬發得到了消息殿下隻會關押薑子牙十日,他苦苦等待十日之後,終於來到了約定的時間。
晁雷見著姬發,心中立馬升起打開城門,將其抓回來的想法,隻是,這姬發乃西岐君主,若他善作主張的話,雖抓捕回了姬發,但恐怕會誤了殿下大事。
十日前,殿下就曾告誡過他,如果西岐來人接回薑子牙的話,就放了薑子牙。
晁雷沒回複姬發,隻是讓手下的將領把薑子牙送出城去。
這些天來,薑子牙隻是被關押在地牢當中,每日酒肉皆有,並未受到什麽屈辱對待。
地牢中,薑子牙掐指一算,是到了十日,果然,不多時,一名將士就把他帶了出來,去掉了束縛,送出了城外。
姬發見著薑子牙,連忙下馬,關切的問道;“亞父!他們可有對你如何?可有受傷?”
薑子牙擺了擺手,說;“未曾如何,此處不是交談之地,待回西都再議吧!”
雖然沒有受到傷害,但薑子牙卻麵如死灰一般,像是深受打擊,頭發也有些潦草,看上去如同難民一般。
姬發聞言,也不再多說什麽,隻是讓薑子牙上了馬,自己在前麵牽著便離開了西城。
“將軍,就這樣放任他們離開嘛?”
一旁的副將說著,眼神有些怒意,兩萬兄弟被姬發小兒殺死,他怎能不氣?
晁雷怒斥他一聲;“放肆,你這是在質疑殿下的決定?”
晁雷雖然心中有著疑惑,但出於對殿下的信任,還是義無反顧的照做。
副將沒有再說話,反而是一臉的不甘,盯著姬發和薑子牙的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