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護一聽此話,被嚇得雙腿發軟,這鄭倫真當不為人子,居然在殿下麵前告發他!
“鄭倫!你不得好死!!!”
蘇護聲嘶力竭地喊著,麵色淒苦,痛哭流涕。
他被兩名士兵強行拖了下去,關押了起來。
“哼!此戰過後再來收拾這個不講武德的老家夥。”武庚冷哼一聲,目前擺在麵前的問題是西岐大軍壓境,還有那玉虛宮眾多門人!
雖然他有著呂嶽助陣,但也寡不敵眾,諸多玉虛門人,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淹死呂嶽了,更別說十二金仙齊至了!
想到此處,他內心有些焦躁,那申公豹,為何還不歸來?難不成截教門徒都被通天教主囚禁了不成?一個都忽悠不到?
花開兩朵各表一枝。
西岐一方用鄭倫換回了土行孫,但是卻有些無計可施,此刻,土行孫正躺在床榻上,渾身青紫,麵目猙獰,青黑之色在其臉上蔓延。
鄧嬋玉在一旁哭紅了雙眼,相公遭此大難,怎叫她心頭不傷心?
“子牙師叔!求求你,救救行孫啊!”
鄧嬋玉哀求著,一隻手緊緊的拽著薑子牙的衣袖,滿臉淚容,模樣惹人可憐。
薑子牙歎息一聲,並非是他不想救!隻是他本身法力微薄,沒有大天尊口諭,他還比不過一凡人青壯,道家法術神通也不怎麽精通。
煉丹更是不會,哪裏救得了土行孫。
所以,此刻被鄧嬋玉央求,顯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蟬玉你放心,廣成子師兄會出手的,土行孫定然無礙。”
說曹操曹操到,廣成子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。
拔開了圍觀的眾人,徑直走到床榻邊,法力輕輕的拂過土行孫的身子,臉色卻變得不好看起來。
“麻煩!麻煩!這呂嶽有些本事。”
廣成子搖了搖頭,土行孫的五髒六腑都被腐蝕,甚至連那泥丸宮都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毀壞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