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蕭凡打響了燕山鎮收複戰的時候,遠在燕雲市北方,距離這裏二百多公裏的燕雲監獄處,正有人商議著關於他的事情。
監獄三樓的辦公室內,陳福東正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,聽著手下講解整理出來的資料。
那是一份關於蕭凡的資料檔案。
監獄這裏本來就能夠調閱本市人員檔案,蕭凡也不例外,這是警察的權利。
“蕭凡,男,24歲,本市赤水縣燕山鎮人,18歲考上了深海大學,之後一直在外讀書,22歲大學畢業後,一直在深海市工作。”
“昨天下午,蕭凡帶領大約十幾個人返回了燕山鎮,根據當時馮振祥提供的情況,那些人都是軍人,而蕭凡則是他們的首領。”
“初步估計,對方配備有一些車輛,以及一些軍用槍支,戰鬥力應該還不錯,馮振祥當時應該是跑出去了,但是之後一直沒有於我方聯絡。”
“如果三天後還沒有馮振祥的消息,那麽就可以初步判定對方已經遇害。”
“陳首領,這就是我們根據廣播,整理出來的所有消息。”
陳福東靠在老板椅上麵閉目養神,聽完之後才淡淡開口:“就這些?”
“是的首領,因為我們距離燕山路途很遠,暫時不容易到達,所以還沒有能夠掌握更多資料。”
“哼!一群飯桶!”
陳福東不滿的哼了一聲:“基本的判斷能力都缺乏,什麽軍隊?一個小兔崽子而已,哪裏有資格成為軍官?估計最多是糾結了一些退伍兵或者預備役罷了,也就蒙蒙無知的老百姓罷了。”
“這個確實有可能,可是我們還沒辦法知道準確信息。”
陳福東更加不滿:“你們就不知道開動開動腦筋嗎?我們距離燕山遠?難道所有人都距離他遠?燕雲市批發市場不就是在西邊城郊,那裏距離赤水不足三十公裏,距離燕山也不到七十公裏,難道他還沒有辦法去跑一趟燕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