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早晨五點多,燕山鎮所有人開始撤離。
在戰士們的引領下,酒店二樓的人離開了。
站在酒店門前,蕭鎮遠看了看這個自己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,長長的歎了一口氣。
他還是來到了酒店一樓處,希望再次勸慰一下王大江他們。
但是迎接他的隻是一張張冷臉。
“老蕭,你走吧,那你是兒子,但是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,咱們誰也別管誰。”
“就是,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力,隻要他沒有傷害別人。”
“鄉裏鄉親一場,我勸你保重你自己吧,到了新的地方,就能夠比這裏的生活好嗎?我看未必。”
“再見了老蕭,山高水長,各自保重吧!”
蕭鎮遠終究沒有勸的了任何人,但是他已經問心無愧了。
收拾了一下小包袱,蕭甜已經等在這裏,蕭鎮遠轉身,毅然的跟著戰士們離開了。
終於占據了酒店二樓的王大江等人,站在窗戶那裏,看著背著包袱,扶老攜幼離去的鄉親們,心裏有些悵然若失。
這一別,怕是這輩子都沒有見麵的機會了呀。
不過那一點點分離的惆悵,在動車組啟動離去後,很快就消失的幹幹淨淨了。
王大江向眾人宣布,今天為燕山鎮幸存者的獨立日。
他自封為燕山鎮首領,並且還要大擺宴席,今天和大家不醉不歸!
燕山鎮剩餘的人好像過年一樣,平時舍不得吃的都拿出來,好酒都端出來。
大家今天集體不幹活,一起準備晚上豐盛的飯菜。
一行人從早晨開始忙,忙到了晚上六點,整整十二個小時。
夜幕降臨,燕山鎮獨立日的狂歡開始了。
獨立日的宴席,設在了派出所的所長室內舉行。
畢竟人少,五桌人就足夠了。
等到人全都就坐之後,王大江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端起了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