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體微微一僵。
說真的,對於我娘,我的確是恐懼居多。
不過最近發生的一些事兒,減緩了不少這種感覺,至少我娘沒有害過我。
隻是紙人許所說的隱患……這的確不得不防。
至少,我得知道她是什麽目的。
我點點頭,和紙人許道謝,若是他不提醒,我幾乎都想不到這一層了。
紙人許麵帶笑容,可我本能地覺得有些心悸。
他這笑容,太過讓人不舒服了……
紙人許天生一副狐狸似的狹長眼睛,無論怎麽笑,都很難讓人覺得他和善
也就在這時,紙人許又說了句,我們還得在鋪子裏等幾天才能出發。
因為他不能隨便離開,紙紮鋪得有人看著,再過幾天他兒子許昌林就辦完事兒回來了。
此外就是何雉受傷不輕,讓她恢複恢複,才能趕路。
同樣,何雉身上撿到了那個風水師的東西,說不定他能去打聽打聽,看看那風水師到底是誰!
我的確心裏麵著急,可紙人許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。
目光看向何雉房間,我心跳的速度加快了不少。
紙人許讓我再去休息休息,萬事向前看。
我摒棄了心頭所有雜亂思緒,點點頭,便回房間去。
走到屋門口的時候,我身體又停滯住,不自然地回過頭看向紙人許,苦笑著和他說了那幾個紙紮人的事兒。
紙人許笑了笑,才告訴我,讓我不用害怕,放紙紮人是為了保護我,那些都是他壓箱底的好寶貝。
他怕我招惹上的東西太多,有這紙紮在床邊,絕對沒什麽鬼鬼祟祟能靠近我。
我這才恍然大悟,不由得對紙人許又多了幾分感激。
回到**躺下之後,那些個紙紮人還是一副盯著我的樣子,不過,這就沒給我帶來多少恐懼了。
我閉眼,卻沒能立刻睡著。
眼前時而晃過苗光陽,時而又是我二叔,鬼婆子,以及河麵上飄著的我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