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這麽一說,其餘那些人的眼中也都流露出懷疑的神色。
並且,他們的目光看向我脖子上的哀公像時,更是透著抵觸的情緒。
苟懸的臉色卻變了,他陡然往前走了兩步,一把抓住了那幹瘦的撈屍人的手腕,狠狠地往前一推,直接按住了那人的腰間。
他嚴厲地環視了一圈其餘的人,目光又立刻落回到那幹瘦的撈屍人身上,話語生寒:“苟阜,注意你的語氣和態度!小李先生是你能懷疑的?我親自進的地相廬,蔣先生親口說的小李先生是他弟子。”
“小李先生又是懸河散落在外的撈屍人,要是家主這會兒清醒著,也會讓我將哀公像交給小李先生!”
話音落罷,苟懸又重重一推。
那苟阜本就在岸邊,一個趔趄,直接被推搡著差點兒沒進了河裏。
還是他腿腳靈便,臨摔倒之前跳上了一條撈屍船。
苟懸又冷視了他一眼,繼續道:“還有,你算是曉得,帶著哀公像的撈屍人,就是頭兒,你就守好祖訓,不得對小李先生無禮!”
前一刻,我還沒太注意,因為這苟阜在針對我。
現在我才聽明白,這雕像叫做哀公像?這東西,竟然是苟家撈屍人的領事頭目才能帶?
我當即便顧不得其它,要將它取下來。
苟懸迅速回過頭來,他明顯有幾分慌神,讓我千萬別取,我要是摘了哀公像,他肯定要受到祖師爺的責備。
指不定等會兒下水就得出事,等家主醒了,也絕對會責罰他。
苟懸的話說得太重,我便不好將哀公像摘下了。
此時,除了那苟阜,其餘人眼中便透著幾分忌憚。
除了苟懸,沒有人對我恭敬。
我其實並不意外,畢竟隻有苟懸在蔣一泓麵前見了我。
對於其餘人來說,我這年紀壓根不可能服眾。
若是曉得哀公像是這種象征,我之前也不可能帶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