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人許眉心蹙起,眼中盡是勸誡之色。
我的手下意識地抬起來一半,又僵在半空中。
猶疑之間,我還是問詢出來:“那她會怎麽樣?”
“無所遁形,許叔會幫你好好安頓她,若是能安穩上路,便安穩上路。若是不能,許叔這裏有個更好,更合適她的去處,你完全放心便好。”紙人許再次鄭重說道。
話語之間,沒等我去接,紙人許直接將紙貼塞到了我手裏頭。
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頭,臉上有了笑容。
“陰陽,你是要做大事的人,成大事者,不拘小節,以前你二叔在身邊的時候,他幫你,現在許叔幫你。”
紙人許這番話,又讓我想起他當時和苗光陽交流時的態度,不由得心底更加感動。
我正想開口,結果紙人許話語更快,問我回來是不是和他們說安危情況的?
我點點頭,說對。
紙人許笑了笑,讓我沒有其它問題的話,就趕緊回先生那裏待著,學藝更重要,他會看好黃七和謝滿倉,在這裏等我。
接著,紙人許的眼神又嚴厲了兩分,他讓我一定要盡快學好,就算不能帶著先生回去,也要自己有本事,我們出來已經大半個月了,得盡快回去,以免夜長夢多。
我鄭重點頭,表示自己知曉。
我又將苟家發生的事情,簡單告訴了紙人許,並叮囑他要小心苟家。
紙人許表示明白後,我才從他房間走出。
到了院裏,我將身上剩下的一袋子大錢兒,全部交給了黃七,又簡單交代了幾句話之後,便從大院離開。
我在唐鎮街道上走了一圈,買了不少吃食,大都是幹糧,麵餅子,幹肉一類的。
唐鎮因為地理位置原因,飲食習慣和九河縣有很大的不同。
我大包小包地提著東西回到地相廬,此時蔣一泓竟還沒有回來。
將那些吃食放在了堂屋角落,靠著大黑木箱,我便坐在了蔣一泓坐的木桌對麵,拿出宅經繼續研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