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民間詭聞實錄之陰陽先生

第69章 金耳環

迷迷糊糊地睜了一下眼,腦子昏昏沉沉,我又睡了過去。

之後便沒有再做什麽夢。

次日清晨醒來的時候,陽光刺眼,屋裏頭已經大亮了。

我撐著起身,捂著腦袋,總算清醒了一些。

隻不過昨晚上的夢,卻讓我心底壓抑得很。

平時也做夢夢到我娘,她隻是不讓我靠近懸河。

作為撈屍人,我哪兒可能不下水?

對於她,我心頭畏懼更多。

可上一次她還救了我,若非是她,恐怕在解決那個王學和呂小琴夫婦弄出來的死倒時,我就已經淹死在小河溝了。

我大致弄明白了,她不讓我近懸河,是因為有危險?

這一次她不讓我回村……恐怕就是因為我爹太凶吧……

揉了揉太陽穴,我將腦海中多餘的思緒全部驅趕了出去。

我不可能不回去,而對於我娘,除了懼怕之外,我逐漸升起另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
起身下床,我推門而出。

這會兒二叔和紙人許正在院裏頭說話,紙人許拿著勺子,扶著一口鍋,鍋裏頭的不正是槐花粥嗎。

老雞在旁邊咯咯直叫,不過在地上也放著一碗槐花粥,明顯是給它的,隻是冒著騰騰熱氣,怕是因為下不了嘴,它才叫個不停。

“陰陽。”二叔抬手招呼了我一下,我走到院裏頭。

紙人許剛好打了一碗粥,放到我麵前。

他又恢複了那副笑眯眯得表情,問我睡得怎麽樣。

我撓了撓頭,說挺好的,順手端起來粥碗,我吹了吹,吸溜一口,槐花的清香便充滿口腔。

紙人許點點頭,說睡得好就成,他給二叔和自己打完了粥,不過他沒有立刻吃,而是又從兜裏頭摸索了半晌,摸出來了一個小布紮遞給我。

布紮綁得嚴嚴實實的,泛黃的布匹上,好似還有一些汙垢。

這些就像是幹涸了的血汙,都成了黑紅的褐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