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麵色再變了變,頓時我就想到,苗光陽剛才絕對醒過來一次了,肯定還和二棒子有所衝突。
並且他那番話說得清楚,他從二棒子身上,已經看出來我爹的變化……
黑煞化血煞,我爹更凶,而且不但凶,甚至還破屍……
我們將他從林子裏那麽迅速地帶出來,就是害怕他破屍……
破屍之恐怖,幾乎可以說是撞祟在無形之間。
尤其是我爹還說過,一旦掛屍成破屍,就隻能夠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在懸河上看到了。
而且能看到破屍的人,幾乎都會喪命!
從鬼婆子,二叔,以及目前苗光陽那副遭遇,就能看出來,被我爹撞祟之後的二棒子有多凶……
他們一個人都沒能擋住……
即便這和苗光陽本身是在昏迷剛醒有關。
可也絕對遠超了我們之前的理解和認知……
我用力抿著嘴,心頭的懊惱更多,更重……
“苗先生……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我心頭壓抑,整個人都煎熬不已。
苗光陽沉默,他盯著手中羅盤,久久沒有言語。
這期間,二叔和鬼婆子扶著門框,進了屋。
他們兩人此時都還顯得格外虛弱,二叔嘴唇一直發抖。
鬼婆子臉色泛青,脖子上的勒痕格外依舊是發紫。
我也不曉得剛才苗光陽說的,他們是不是聽到了,現在更是如坐針氈,坐立不安。
終於,苗光陽開口了,說道:“若是他還在家裏,我能封一次門,就像是給鬼婆子符,封何家村那母子煞一樣,然後要除掉這村裏頭的禍害,避免他去弄出來別的幺蛾子。”
“如果他已經不在,那我便沒辦法了,按照你們撈屍人的話來講,我們甚至不能走水路,這一段的懸河,你們也切莫不敢下去,否則其餘人必死無疑,李陰陽你也極有可能被困死懸河之上。”
苗光陽這番話,更是讓我一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