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嵐兒今天跟著朱厚照在天津逛了一大圈,
用過晚膳之後泡在浴桶裏思考著今天的見聞。
唐嵐兒很聰明,能大概看出朱厚照各種規劃的目的和意義。
原來治理國家這種事情這麽難。
唐嵐兒覺得白蓮教的綱領很可笑,好像隻要把天下的貪官都殺了,把皇帝老兒趕下台,老百姓就有好日子過了。
白蓮教也有參與販賣私鹽,今天聽了朱厚照的解釋,才知道販賣私鹽的害處原來那麽大,鹽政還跟九邊防禦有著莫大的關係。
白蓮教裏麵估計沒人能懂這裏麵的利害。
朱厚照還說以後能讓全天下的人都吃上潔白純淨的細鹽,唐嵐兒對此深信不疑。
白蓮教隻是空泛地說讓老百姓能過上好日子,朱厚照卻在一件一件為老百姓在辦實事兒。
唐嵐兒出浴後坐在梳妝台前擦拭頭發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嵐兒,是我。”
唐嵐兒聽見來人是朱厚照後,打開門說道:“辛苦一天了,怎麽還不去休息。”
話雖這麽說,唐嵐兒打開門後,還是把朱厚照讓進了房間。
朱厚照把門關上後說道:“想你了唄。”
“哼!”
唐嵐兒輕哼一聲,轉身往屋裏走去。
白天的時候一直都在一起,這才分開多一會兒的功夫,又說想我。
朱厚照笑嘻嘻地從後麵摟住了唐嵐兒,說道:“嵐兒,你好香啊!”
唐嵐兒讓朱厚照摟了一小會兒,然後掙脫朱厚照的懷抱說道:“別鬧,頭發還濕著呢。”
朱厚照覺得果然旅行是增進感情的好辦法,兩人的關係進展得很順利,唐嵐兒也不像之前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了。
剛才是頭一次做出那麽親昵的舉動,朱厚照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。
畢竟唐嵐兒的武力值太強,危險程度也很高。
不過那句話怎麽說來著,越危險就越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