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城之後,朱厚照一直在忙,好幾天都沒去看唐嵐兒了。
“全身心”三個字還是在困擾著朱厚照。
無知是福這句話還是比較有道理的,知道的多了憑空的多了些煩惱。
但是朱厚照知道這種事兒沒辦法解決,也許時間久了自然就達成條件了呢。
到了西山後,朱厚照見唐嵐兒在教朱直武藝。
朱直跟著回到京城後,也被安排到了西山,跟著西山的學生一起學點知識,讓唐嵐兒教授武藝。
朱直人很聰明,悟性高,學東西很快,很討人喜歡。
見到朱厚照來西山後,朱直連忙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行禮歡迎。
朱厚照大模大樣的揉著朱直的頭,告訴他平時不用行這麽大的禮,囑咐他要好好吃飯,好好吃飯才能長的高。
唐嵐兒看著好笑,朱厚照也就比朱直大個五六歲,這樣大模大樣的喊人家兒子,就很喜感。
不知道朱厚照為啥年紀輕輕的非要收下這個義子。
唐嵐兒最終還是沒選擇離開。
人能逃避,心終究是不能逃避的。
唐嵐兒也想過要坦白身份,但是又怕失去愛人。
暫時維持現狀吧,也許事情會有轉機呢。
就算要離開,也不是非得現在馬上離開。
之前白蓮教又試圖聯係自己,唐嵐兒無奈交了些不痛不癢的情報出去。
也許亂世白蓮教會有機會,但是現在是太平盛世,白蓮教也撲騰不出來什麽浪花。
“這幾日過的怎麽樣?最近忙,抱歉過了這麽久才來看你。”朱厚照握著唐嵐兒的手說道。
唐嵐兒笑道:“你忙的都是大事,別因為我耽擱了就好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幾日不見,說話這麽客氣都不是兩個人的性格。
唐嵐兒很自然的挽著朱厚照的手,陪著朱厚照在西山的各處查看。
年後就沒怎麽看西山各處作坊了,兩人邊說著話,邊四處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