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鬧,你身上有傷。”
“不嘛!~”
懷裏的人總是不老實,朱厚照有點要破防了。
“再鬧我可不客氣了啊。”朱厚照發出最後通牒。
“嗯!~”
懷裏的人嚶嚀一聲,朱厚照覺得有點受不了了。
但是朱厚照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兒,兩個人都有傷,明天還不知道要走多久。
戴如南不是那樣不知輕重的性格。
再看戴如南都困得不像樣子了,明明是在勉力堅持。
朱厚照把纏在身上的戴如南推開,說道:“等回去的,饒不了你。”
戴如南有些傷感的說道:“等回去就沒機會了。”
朱厚照聽出了戴如南話裏的不對勁。
朱厚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說道:“如南你說清楚,什麽叫回去就沒機會了。”
戴如南歎了口氣說道:“我爹給我說了門親事,過一段時間我就要嫁人了。”
朱厚照有些懵,這是什麽個情況?
誰這麽大膽,敢跟本宮搶老婆。
“怎麽沒聽你提起過啊?要嫁給誰?”
“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,我爹沒告訴我,昨天收的聘禮,嫁給誰我也不知道,聽我爹說是劉尚書的侄子。”
戴如南說的時候感覺有些羞恥,好像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一樣,雖然自己連未來丈夫叫什麽,長什麽樣都不知道,但是現在名義上是別人未過門的妻子。
朱厚照聽後覺得問題好像不是很大,不還沒拜堂麽,但是要問問戴如南是什麽意思。
“你想嫁給他嗎?”
戴如南困得像隻貓一樣,在朱厚照的懷裏蹭啊蹭的說道:“當然不想。”
朱厚照接著問道:“那你想嫁給我嗎?”
戴如南說道:“那是不可能的,今天我本來打算再見你一次就跟你告別的,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。”
朱厚照恍然,原來是這樣,要是沒發生什麽意外,估計以後和戴如南就沒聯係了。